感觉自己最近变话痨了。
是内心话痨,内心表达欲十分强烈,可总是少有完全表达出来的舒畅。除了和陶陶那次关于“唯心”和“唯物”的诡辩,还有和旭峰有时的聊天。
刚刚空白了几分钟,因为想说的内容太多反而不知从何说起。
越长大越难静下心来,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还说“长大”有几分搞笑,应该是变老才对啦。好吧,还是不要再打岔了,认真整理自己的想法并进行输出。
【一 身体健康】
十一当天到家,那是久违的回家,一年多了,终于回到了故乡。
可惜刚进家没多久,就感觉到严重的眩晕和反胃。彼时我还不知自己是怎么了,只是强打起精神吃了早饭,冲了澡,收拾出给大家的礼物,然后就去睡了一觉。
没成想,睡醒后的我却依旧没有好转,甚至大吐特吐;虽然坚持去参加了家宴,还是不得不提前离场。可惜了一桌的海鲜火锅。非常可惜。
在家休养了两天,依然不见好,妈妈给我诊断为和她一样的耳石症(良性阵发性位置性眩晕/ otolithiasis)。我才知道,原来妈妈以前眩晕的时候是那么的难受,这不是能进行感同身受的体会,只有真正的“身受”才能达到“感同”。睁眼之后,整个世界在顺时针转动,尤其是墙角,桌椅,摆设等静物,转头和起身会格外难受;这种转动影响了我的食欲,我每时每刻都觉得反胃和恶心,但同时我又不得不卧床休息。结果就是每次起床吃饭时,我都感觉胃中空虚,饿到极致,但吃两口就反胃不敢再继续,如此循环往复,痛苦啊。
第三天早上去看了医生,是妈妈之前常看的那一位,医生询问了我的症状之后,却不敢确诊为耳石症,虽然也进行了复位治疗,但建议我们看看颈椎和头部。于是我们就去了骨科,结果颈椎没问题;又去做了脑部CT,说实话,等结果的时候还挺煎熬的,但我想我爸妈比我煎熬的多,毕竟这是最大的隐患。养儿女真的不容易。最后脑部CT也没问题,我有一颗圆圆的健康的脑袋,真开心。
回家之后,神奇的事情发生了,我竟然不恶心了,终于可以敞开吃了。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就在吃吃睡睡的休养中度过。直到临回京前一天,虽然还有些许虚弱,但是睁眼看世界,世界已然静止。感恩!
以上是整个十一期间的病史。回京后又小心翼翼地休养了一周多,我才敢说自己终于痊愈了。每一次生病都是对身体的透支,需要慢慢还回来,而我也从这次经历中又有了新的体会。人生真的就是一堂课,每一道关就是每一道题,总能学到新的知识。。。
世界上有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呢?我想是有的。能达成共情的人一定是很了不起的人。他/她一定很nice。我不知我能否成为这样的人,但我希望努力。
在不了解一个人的真实的过往与所经历的痛苦之前,真的不能轻易下结论。我想,这就是西方一直所说的“NO judging”吧。
哦还没结束,就跑题了。
身体健康是多么的重要,我现在总算有更多的认识了。我想可能我回来之后没有认真地倒时差,而是靠咖啡续命,饮食上又不注意,应该都是有影响的;再加上回到家的那一瞬间,真的觉得,啊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。或许此时此病也正是对我的提醒,让我休息休息,不要焦虑,是一个可爱温和的中场。
【二 事业进取】
来聊聊我最近的焦虑来源吧。
毫无疑问,是我的学业问题,我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,不知下一步要怎么走,要怎么切合实际的走下去,才是最好的。
虽然大脑里一团乱麻,我还是努力整理出来一点思路。
[1] 去年夏天的实验需要进行分析,写作,发表一篇论文,争取发英文,不可就发中文。
[2] 硕士期间的野牛草数据同样需要进行分析,写作,发表论文,争取英文,同时争取明年中国林业学术大会的投稿。
[3]在Larry组内的数据要继续mapping,当然前提是软件,电脑的ready。
[4]最紧急,最头疼,最难的部分来了,我到底博士论文要做什么,我要有想法,才能和孙老师讨论,那么我的想法从哪来,怎么想,都是需要我去努力的。
听起来很清晰,实际上每件事都不是容易的。也正是这种不容易深深吸引着我,或许我有对科研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?
【三 改变】
回来之后,有一件事是真实的发现,周遭似乎没什么大变化,但我切切实实有了很多改变,这些改变几乎都是好的,我要维持住,并在坚定自我的前提下,成为更好的人。
写着写着,似乎内心的表达欲得到了一定的满足。还不错。



